《殺謎藏》(Zodiac)在今年康城影展入圍競賽,以荷李活類型片來說,並不常見,從這一點來看,《殺謎藏》有一定的藝術成就,得到歐洲影評認同。事實上,影片在美國本土評價極高,有說是「We're watching an artist at work」。把犯罪片拍到藝術層次,我們大可以說:大衛芬查返來了。
近兩個月影市暢旺,兩部西片票房驚人,對喜歡看電影的人來說,並不是一件好事,因為不少電影都爭相走避,押後上畫,形成不看《蜘蛛俠3》和《魔盜王3》便選擇不多。不是說笑,單是《魔盜王3》,在全港就有超過一百個銀幕上映,以時代UA戲院為例,5個影院就有4個上映《魔盜王3》,剩下來最後一個繼續影《蜘蛛俠3》,香港電影院已經買少見少,買一開四,分成數個迷李戲院以為保持多元,豈料到最後還是一片獨大,大有被「監」茩n看這兩部「3集電影」,還要被「監」茩n買加價戲票。再遲一點還有《哈利波特5》,電影全球化,口味全球化,真令人不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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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衛芬查「返來了」
《殺謎藏》上映,實在興奮。影片5月在康城影展競賽,縱使在當時以高安兄弟的《No Country for Old Men》和吉士雲遜的《Paranoid Park》獲獎機會被指較高,《殺謎藏》沒有得大獎屬意料中事。大衛芬查回歸犯罪片種,很容易被拿來與經典作《七宗罪》比較,芝加哥影評普通對影片評價極高,被喻為是大衛芬查的最佳作品,比《七宗罪》、《心理遊戲》,甚至《搏擊會》都要好。所謂好,是指更成熟,更渾然天成,更茩姣′G事技巧,更充分蒐集資料,以及更像一部藝術作品。把類型片拍得有藝術性,實在厲害,就算芝加哥影評讚譽來得有點一面倒,但大衛芬查今次叫人感覺「返來了」肯定是廣泛共識。
影片取材自60年代發生於三藩市灣區的「星座殺手」連環兇殺案,案件轟動一時,與英國的「Jack The Ripper」案件兇殘程度相若,但星座殺手更令人頭痛的地方,是至今仍然未有充分證據逮捕兇手。殺手聲言已殺了超過30人,經警方證實的起碼有7人。1969年三藩市幾家主要報館收到匿名信,信中詳列了早前兩宗兇殺案過程,而且信中載有密碼,假如能解破密碼就能找到兇手是誰。當警方還未有頭緒時,兇手陸續殺人,後來到三藩市灣區再殺的士司機,寄出第5封密碼信,更要脅下一個目標,是向年輕學童下手。星座殺手肆虐社會的時候,大衛芬查剛好7歲,至今對案件仍然印象深刻。
信中最重要關鍵,是一堆用密碼寫成的秘密。據專家透露,密碼是結合希臘字符、摩斯密碼、天氣標誌、英文字母和星座符號的手寫信件,警方解碼專家束手無策,但部分箇中秘密竟由兩位高校教師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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插畫師解破密碼
由於案件十分複雜,影片的敘事焦點成了最重要的方向,今次跟《七宗罪》有別的地方,是重點不在於警匪槍戰,而在於兇手作案手法,與警方玩鬥智遊戲,以及報館插畫師如何從旁追蹤案情。為什麼會是插畫師呢?影片改編自原著報告文學,作者本是三藩市報紙內的插畫師,他當時從報館收到密碼信開始,一直對事件的蛛絲馬[如荌g般不斷尋找答案,他從旁蒐集資料,走訪相關人物,重組案件,後來他解破了信中密碼,找到了最可疑的兇手,但警方以證據不足,未能起訴疑人。
片中主要角色,由兩位警探(如《七宗罪》)及插畫師3人擔綱。英國影評人叫觀眾切勿期望有動作場面,反而要帶定個腦,入場一起跟3人鬥智鬥力重組案情。三藩市《太陽報》影評指影片像老式紀錄片,又或是小說式電影,一切茩垣衒■晙d,但謎底不一定能解開。編劇說,大衛芬查把連環殺手電影類型來一次總結,是為個人壓卷篇,很可能這就是他最後一部犯罪電影。
《殺謎藏》小資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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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演:大衛芬查
演員:羅拔唐尼,積佳蘭賀,麥克雷法路
上映日期:6月21日
文:皮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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策劃:林震宇
編輯:葉旺文